“白统领,别来无恙啊,上次我们见面是什么时候来着?”蓝皇吃着葡萄。
“水神大考,当时我们聊过城防的问题。现在想想你那时起就有计划了吧。”白尤景已经虚弱的不好说话,但还是要摆出一个蔑视的仪态。
蓝皇对白尤景的桀骜不以为意,“没办法,赤帝向我证明了一个可能性。他用魔力管道的失守证明了白家并不是无孔不入的,这很难不让我升起希望。”
“那件事果然是赫图干的吗……”白尤景喃喃。
“虽然我很痛恨白家人,但你是有能力的,这点我要承认。帮助我,助我杀掉城外的白家军队,如何?”蓝皇说。
白尤景用一种看弱智的表情看着蓝皇:“你以为谁都会当你的狗吗?而且你可看错我了,我的能力也就那样,是我的属下让蓝海城监察院拥有顶尖的武力和智谋,他们都被你杀了。”
“你的下属确实都是猛士。”蓝皇点头表示赞同,“我看了报告,都是战斗到力竭才停下的战士。”
“闭嘴,你不配谈他们!”白尤景突然生出一股力气,暴怒道。
“那么你现在是想活着怀念你的同伴,还是死去和你的同伴团聚呢?”蓝皇歪头。
“要杀要剐随你便,别跟我整这一套。”白尤景把口水啐到水面的蓝皇脸上,溅起一阵涟漪。
“瞧瞧你。”蓝皇露出怜悯的表情,“曾经的你言行多么得体,俨如是贵胄的样子,如今像个疯狗。”
“你现在倒是从容。”白尤景冷笑,“曾经的你可是谨小慎微,如履薄冰呢。你这辈子能摆脱掉这个阴影吗?”
蓝皇身体僵了一下,随后沉默片刻。
“我得承认我被你刺到了。”蓝皇缓缓道,“我很愤怒,很难过,这忧愁的情绪要排解掉才行啊。人是不能生闷气的,如果有气郁结于胸,对身体可不好。”
“来啊。”白尤景毫不畏惧。
蓝皇对白尤景摇着食指,“白统领,你是个硬汉,我相信你不会屈从于这些刑罚。作为白家人,还是监察院总长,精神力的刑罚对你想必也没什么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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