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都一样吗?”阮夷说。
“战斗拥有荣誉。”导游说。
“送死就是荣誉吗?”阮夷说。
“你……”虽然知道阮夷说的是事实,导游还是不禁脸色一急,但随即冷静下来,“那你呢?你又是怎么想的?放了我难道是因为仁慈吗?”
“你说呢?”阮夷反问。
“但你那不是仁慈,是愚蠢。你放了我,我也不会偏向蓝海。我会回归军队,继续杀戮蓝海的士兵。”导游面容冷酷。
“你这么说,是急着死吗?”阮夷问。
导游没再说话,熔岩弹对准阮夷,蓄势待发。
“你这么执拗,是因为赤帝吧。”阮夷突然说,“你说,假如赤帝败了,你还会这么笃定不疑地保持这个信念吗?”
“王是不败的。”导游脱口而出。
“假如,只是假如,畅想一下而已。”阮夷的声音像是在诱惑凡人的恶魔,回荡在地穴中。这声音引导着她真的走神了一下,她思考了一下赤帝败亡的事,仅仅是一个可能就让她有些脸色苍白。而她手上的熔岩弹也有些缥缈,没有了那种激荡的力量。
而在她走神的一瞬间,阮夷突然消失了。只一踏,他周围的隧道尽数崩塌,只一踏,他就来到导游身边,将手覆到导游头顶。
导游大惊,只得将熔岩弹提前在头顶引爆,试图逼退阮夷。
阮夷也果然被逼退,他借着火光,直冲头顶。上方的土壤虚无,随着阮夷飞过又恢复原样,转眼就消失在导游的视线中。在消失前,她分明看到阮夷对她露出若有若无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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