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纤细,玉一样的白,唯有指尖透着点血色的粉。笔杆在他的手中都不那么光润了。
多漂亮的手指。
目光微微上移,落在月泉淮整齐的发丝上。
那么长,那么顺,那么亮。哪怕不必触摸也知道是何等的光滑柔软。亮亮的黑间夹杂着三缕艳艳的红,极致的交错,极致的缠绕,像是黑夜中燃起的火。
唯一的光明。
岑伤的目光又一次颤了颤,缓缓向下,落在发丝下的那一抹白润上。
那是一只非常娇小的耳朵,白皙,光滑,形状完美到像是用白玉精心雕刻的艺术品。它那么干净,那么完整,完整到它的存在本就是就是一种完美。它不需要任何的装饰,不需要那些画蛇添足的钻孔和那些矫揉造作的珠饰,它就是美的本身。
如果……如果一定要要有装饰的话……
岑伤心地重重一颤。
昨夜他做了一个梦。
一个大不敬的梦。
梦里也是这样的冬雪飘飘,雪花从很高很高的天空中飘下来。他和义父好像是两只鸟儿,又好像还是人。但是总之他们待在暖融融的鸟巢中,静静看着外面的雪花飘飘洒洒。
义父好像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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