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冲进去,像所有电视剧里的女主角一样,狠狠地踹开房门,将狗男女踩在脚下,然后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审判以及羞辱他们。
可然后呢?
然后等着秦湛告饶,告诉她,自己与白学姐只是逢场作戏,和她才是真爱吗?
这太荒谬,秦湛根本不会低头。
那就是自此分手,她一个人离开,然后看着对方二人从此双宿双栖。
说不定秦湛的不婚原则也会就此打破,没多久就迎娶白学姐,走入婚礼殿堂。
刚才夏涵不是说长包房是秦湛父亲的吗,看吧,这兴许是一桩父母也看好的姻缘。
而她,在秦家父子眼里,可能只是白学姐身后一个还算不错的替补队员而已。
想到这儿,她的心狠狠地抽痛了一下。
夏涵捕捉到她刚才情绪的反常,此刻又把电话拨了回来。
“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她问。
嗯,是出了事。
还是惊天地泣鬼神,正常人一辈子都未必碰到的事情。
“没什么,就是听人说起这么个地方,有点好奇。”尽管委屈愤怒懊恼悲痛的情绪都达到了顶峰,可还是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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