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起身下车。
车下,已经湿透了的秦湛将手里一直拿着的伞打开,稳稳的遮在了她的头上。
车内,张梓铭骂骂咧咧说这人有毛病。
叶景旭脸色难看,半晌才苦笑一声,重新发动了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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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打了伞,可雨太大,等坐到车里的时候,邓离离还是半边身子都已经湿透。
驾驶位的人则更可怕,像是湖底爬上来的凶猛水鬼,身上的水滴滴答答。
车内的真皮座椅上水滴积成小水洼,又流到车毯上去。
秦湛神色不耐,暴躁的拉手刹踩油门,一路也没有说一句话。
直到他用一百二十码的时速过了一个红绿灯,邓离离终于忍不住:“如果想跟我同归于尽,请选个晴朗的天气。”
尽管她的语气毫无温度,但好歹起了些作用。
车子速度终于慢了下来,秦湛的情绪似乎也有所控制。
他的车子里挂着一只完全不符合他气质的车挂。
红色的永生花被罩在一个透明的圆形罩子里,上面配了一条白水晶的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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