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动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是对于未知困难的紧张。
对于这样创伤后出现失语问题的来访者,她只在案例里见过,现实生活中却完全没有见过。
他不说话,正常的心理咨询对谈的方法就无法运用。
她看着面前堆放着的一堆资料,有些犯了难。
正此时,夏涵姗姗来迟,并将她早上嘱咐洗的衣服从干洗店取了回来送到了她办公室。
看着她愁眉不展的模样,夏涵问:“什么难题把我们既美丽又优秀的邓老师难为成这样?”
邓离离蔫蔫的:“有一个创伤后失语的咨客,我不知道该如何和他进行交流。”
“找戴文鑫去啊,我没跟你说过吗,咱戴老师成功处理过好几起创伤后应激障碍的案例,人家特别有经验。”
这么一听,邓离离来了精神,她猛地从办公桌后面蹦起来,三两步就冲出了办公室的门。
把不知内情的夏涵搞得莫名其妙,直感叹这么努力工作的小阿离,等到年底一定要给她多发点年终奖。
邓离离兴冲冲奔出来,却在戴文鑫办公室门口收住了脚。
尽管她在这儿工作两个多月了,可和这位戴老师说过的话一只手都能数过来。
没别的原因,戴老师看着实在有些不好接触。
第一次见面给她的下马威,开会时候当场数落闫煦的生猛表现,都有些让邓离离望而却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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