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桃西不肯安心,直到看到陈导对他比了一个大拇指,才终于安下心来,用大拇指揉了揉太阳穴。
姚濯无奈地摇摇头:这种时候,你需要多休息。
顾桃西一愣,随即浑身不自在了,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走出了一段路,才发觉姚濯并没有跟上来,回过头去,只见他居然走去了陈导身边,有说有笑着什么,不由一下子怒从中来。
知道老子是什么时候,还不快给我过来!
要死啊!
直到姚濯的车转了个弯,缓缓开进了一层水波状的结界,顾桃西依然脸色臭臭的,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
姚濯伸手去摸他的头发:跟我闹什么脾气。
顾桃西靠在车窗上,有些难受地摸了摸微微发烫的脸颊:我没有闹脾气!
你进入花期了。姚濯的声音听起来说不出的轻快愉悦,你还小,没法控制本体的自然生长,等以后修为高了,完全可以避开这些,不受影响。
顾桃西没有说话。
从刚才开始,姚濯的妖气就有意无意地散出了微弱的一缕,像一条缠缠绵绵的丝带,缠绕着,每转一圈,尾部都带着一个钩子。
若有似乎地挑逗着他。
他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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