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断颠簸的视线里,他抬起头看向身侧一枝缀满桃花的枝干,鬼使神差的,竟然伸出手,把它拉到了身前。
随后在那簇桃花上,落下了一个轻轻的吻。
姚濯的动作停下了。
我爱你。
与姚濯在山顶厮混一整天的后果是,顾桃西作为一个妖类,竟然罕见地病倒了。
石咪咪担忧地守在床边,一张脸上写满自责:我之前就说你发烧了,你还说没事呢。
顾桃西拿枕头捂住自己发烫的脸颊,哑着嗓子使唤她:我真的没事,睡两天就好了。你别吵我,去外面呆着。
石咪咪不高兴地撅起了嘴巴,气鼓鼓地看了他一眼,想要反驳,又心疼他带病演戏,最后小声说了一句:我再去帮你提几桶水来。
临走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叮嘱站在一旁不说话的诸离:诸离,你照顾好小西哥。
顾桃西听着她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才敢把头钻出来,在床上翻来覆去,最后捂住脸歪到了枕头上,七窍生烟。
要死
稀里糊涂地把人生大事解决了。
连家里人都没有告诉!
作为一个树妖,既然已经成形有了人类的羞耻观念,花期就变为一件十分私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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