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愣了下,?还没说话,势利眼的女服务员就抢先道:“没有的,先生。”
经理点了点头,?也没有再继续这个问题,“先生,我需要把您的金条烧下,去除杂质,然后再称克重……”
“等下,”林建民拿着金条没有松手,“既然大家的工资都样,?那我想让后面那个女服务员来接待我,不想看到你旁边这位,可以吗?”
“你……”势利眼服务员的脸色立刻变得很难看,?她要说话,却被经理拦住了,“当然可以,不过她还在实习期,可能服务会不周到,您确定要这样吗?”
林建明点了点头,“确定。”
势利眼的女服务员愤怒的跺了下脚,高跟鞋踩的乱响,气鼓鼓的又走了。
接下来就很顺利了。
叶家祖上留下来的金条,纯度不低,经理把金条熔成了金疙瘩,放在电子秤上,显示是九十三克。
“先生,我们今日的黄金回收价格是八十三元,您这根就是七千七百十九块钱,您确定要当的话,我这边就给您开条子。”经理笑得非常和善。
林建民记得当年学兵把李志强的金链子给刘进禄时,他去县城的首饰店问,那会儿金价都九十三块钱了,怎么现在拿金子卖钱反而更便宜了?
“你们这价格,没骗我吧?怎么这个金价,你们收的和卖的价钱差这么多?”林建民因为那个势利眼的女服务员,对这个经理也不是很相信。
经理笑着说不会,“我们卖的是饰品,是有工艺费在里头的,咱们打金镯子金耳环不还得给个人工费嘛!”
林建民看向那个直没说话的实习服务员,姑娘愣了下,“先生,我们这儿是国营柜台,不会骗您的。”
林建民这才放下心来,“那你们直接给我现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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