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太子看来颜溪这话却有几分心照不宣,他明白,颜溪妹妹这是在特意说与他听,告诉他顾霜有个十分亲近的师兄,他得上心几分。
见他心领神会,颜溪便接着说:“我本是不想理会的,可师兄性子有些急,又心疼我,他直接去教训了那恒王世子一顿,后来的事太子哥哥也知道了,霍将军和小侯爷先后承认是他们动的手,这人情难受,日后也不知该如何还,我很感谢他们,但心中却有些不愿。”
她幽幽叹了口气,看向面色警惕的诚王,顿时露出几分笑意来。
“我想着我们和太子哥哥,和诚王哥哥关系更亲近些,便想问诚王哥哥能不能帮师兄担下这事儿,师兄他毕竟是江湖人,倘若可以,我们定是万分感激的,只是如今看来是我想岔了。”
颜溪感情丰富说完这段话,还给诚王行了一礼,诚恳道歉:“诚王哥哥定是误会我了,我实在没别的意思。”
她这段话点出两个意思。
打了恒王世子的不是她,是师兄,而师兄是姐姐的师兄。
这事查到了师兄身上可不得了,但对诚王来说只是小事。
反正在皇帝眼里他只要不和太子夺嫡,天天想着叛逆便是好的了,打了个世子不过是小意思。
所谓说话的艺术大抵便是如此了。
太子听完她的话显然犹豫了一会儿,不过他倒十分赞同颜溪先前说的,便道:“阿诚,其实颜溪妹妹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这事揽下也没什么,大家都知道诚王是个桀骜的,就连恒王妃也顶多去皇宫里哭一哭,最后还是得咽下这口气。
可诚王不这么看。
他只知道颜溪就是想拉他背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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