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颜溪还提醒了好几次他该怎么写,总之就是要按照她的意愿写。
写完了之后她又找出印泥,强行拉着诚王按了手印。
在这个时代手印是极为重要的,按了手印相当于有了法律效应,也就是说诚王若没做到,颜溪拿这东西去敲登闻鼓,城防司是要给她断案的,哪怕她威胁诚王这事是死罪都得在处理了这纸文书之后。
诚王被迫签了个他根本没法完成的东西,然后他捂着自己的手臂瘫在桌上,嘴里喃喃念道:“我惧怕鬼,可鬼未伤我分毫,我不怕人,可人让我遍体鳞伤······”
师兄默默看了他一眼,只觉这位诚王殿下怕不是被颜溪给弄疯了。
而颜溪本人则欢欢喜喜拿着那张文书瞧了好一会儿,才对师兄喜滋滋道:“师兄,我们家迟早都会权倾朝野的。”
师兄:“······”
这种话对着诚王这位皇子说真的好吗?
但诚王似乎没听他们说话,他只目光无神瘫在桌上念叨些奇奇怪怪的话。
颜溪仔细收好了文书,笑盈盈拍了拍诚王的肩膀,亲切道:“阿诚,我们都是一家人,你别跟我客气,平日里有什么忙都可以找我帮呀。”
诚王默默看了她一眼,语调沉沉道:“我没这么多命折腾。”
再给颜溪折腾两次他就要死了。
颜溪正在高兴之中,也没在乎他这胡言乱语,只依然亲切道:“瞧你说的,谁还能亲近过咱们两?芒寇这事你好好办,一定教你父皇刮目相看,到时候你又是风风光光的诚王殿下了,等你幽禁出来了,记得来找我喝酒庆祝呀。”
诚王眸光灰暗沉寂,没有一点喜悦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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