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云深忍俊不禁,接过林朝雨手中的许愿牌道:“我替你挂上去。”
林朝雨这般跟封云深说,便是想要封云深帮忙的意思。
她把许愿签交给封云深,封云深虽然心中好奇林朝雨许了什么愿望,却很有礼貌的没有去看。
他动作轻盈的跃上树的最顶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将林朝雨的许愿牌和自己的许愿牌绑在了一起,这才系在了树干之上,飞身而下。
林朝雨感叹,这长得好看的人呀,做什么都瞧着赏心悦目。
封云深从树上飞来的时候,让林朝雨有一种故人踏云归之感。
二人从古树这边回了寺庙,用过午膳稍稍歇息了片刻就打道回府了。
林朝雨和封云深回都城的时间不算太晚,因此陈朵被人卸了脑袋的事情仍旧火热。虽然城门口陈朵的脑袋早就已经被蔡府的人取了回去,但城门口仍旧有许多人围在一起议论。
“你们说,是哪个不要命的,敢杀了指挥使夫人,还这么猖狂的把她的头挂在城门口的啊!”城门口,是随时都有人巡逻的,能做到把头挂上去,还不被巡逻的人发现,定然是有非凡的本事。
于他们这些普通的老百姓而言。
“可不是吗?指挥使才成了亲,夫人就被杀了,这可……”
“这人大概是不想活了,若不然怎么会去招惹指挥使大人。”
蔡元忠此人,文武百官都对他敢怒不敢言,更别说这些老百姓的,完全不敢妄议蔡元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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