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雨可不敢做封府的主,看向封云深。
封云深跟蔡景南道:“本督不在府中的时候,你不可以去,也不可去内院行走。”让蔡景南经常到封府溜达,可以麻痹一些人的视线。
但他也得防着蔡景南。
他此前没有觉得蔡景南有些什么心思,但蔡景南却为了照顾着林朝雨的心情而给自己捡了个麻烦,这样的感情就值得封云深防范了。
严玉婵若是知道在场的两个男的都把她跟麻烦画上了等号,也不知道会不会哭死过去。
林朝雨看着严玉婵原本不大的脸都瘦的不成样子了,知道封云深把蔡景南喊过来是有事情要跟蔡景南商量便道:“你们聊,我带阿婵下去安排晚膳。”
封云深点了点头。
林朝雨便领着严玉婵离开了,而封云深领着蔡景南一道去了临时弄的书房。
林朝雨问了严玉婵这些日子的事情,知道她吃了不少的苦,但严玉婵不知道是不是由于见到林朝雨放松了下来的缘故,没有跟林朝雨说几句话就觉得眼皮沉重,昏昏欲睡。
林朝雨便让碧月带着严玉婵先下去休息了,而她则是小厨房弄饭菜。
这几日的饭菜,都是林朝雨亲手做的,封云深为每天都能吃好多。
不一会儿,碧月道厨房有些犹豫的看着林朝雨。
林朝雨笑着道:“碧月,有什么就说,还有什么是我们主仆二人不方便说的。”
碧月这下有些心疼的道:“夫人,严小姐身上有许多伤。”她方才扶着浑浑噩噩的严玉婵去歇息,帮着严玉婵洗脚的时候,发现严玉蝉一双脚上新旧的血泡交替,腿上也有许多原本细小的伤口,却因为没有治疗而溃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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