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抓头、抓脸,骂贱人、妓子都是文明的了。
那两个壮妇其中一人揪着胸前那一坨,死死的拧着,嘴巴上含糊不清的骂道:“你这母猪,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偷了多少男人,就你这玩意儿,我今天非给你扯下来不可,看你还如何往汉子脸上蹭。”
另一个妇人也不甘示弱,她一手抠着那掐着她的妇人的嘴,饶是疼的脸都青了,嘴上确毫不客气的回击:“你这满嘴喷粪的烂货,还敢对老娘动手,要不是你那玩意儿松了,你男人得往我身上窜,自己不行,干什么怪老娘。你那么有本事,怎么不去打自己男人。”
如此几个回合下来,一人的衣裳被扒了,一人的裤子被扒了。
蔡景南觉得脏眼睛这才走了。
林朝雨听着蔡景南的描述,一脸诡异的看着蔡景南。心里飘出无数句卧槽,原来他这样的蔡公公。
蔡景南见林朝雨一副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慷慨的道:“下次带你出去见见世面,瞧你这小家子气的样子。”
林朝雨干干的扯了扯嘴角道:“我谢谢你哦。”特么她不感兴趣好么,她是文明人啊,文明人。
在说严玉婵这边,把一群人怼得不敢再开腔。
但那严二夫人见大家都不说话了,觉得终于轮到了自己出场的时候,便铆足了劲儿道:“婵丫头啊,那些旁的不要紧的咱们先不说了。就说如今大哥大嫂没有回来,这要到月底了,各种账册啊,各种事情啊都是要了的,如今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儿,为着亲事和闺誉抛头露面不妥。不若你把东西都分出来。”
严二夫人私心里是想一个人拽着的,但这么多人,她想拽也没办法,只得干脆大方一点。如今严二夫人的心态,俨然是严家长房的东西好似已经都是她的了一般。
严玉婵道:“严府也没有什么可打理的,不劳大家费心了。”往常父亲不管庶务,这些全是母亲在操持。
严玉婵见多了她母亲大大方方见掌柜。
她身边丫鬟婆子都有,又不是单独见外男,旁人便是想要编排也没办法编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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