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林姑娘在听到严玉婵的话之后,一脸震惊的看着严玉婵,便是连哭都忘记了。她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么狠毒,她们可是一家人,她可是她的妹妹啊,她为什么要把自己往火坑里面推。
严玉婵若是知道这林姑娘心中所想,必然会跟她道:你祖母最清楚这是为什么。
林朝雨:我勒个乖乖,她觉得自己此前完全就是在瞎操心啊!
这小白兔,似乎也不是那么白啊!这个时代的人,是都自备宅斗技能的吗?不过幸好,林朝雨觉得人啊还是要现实黑暗一点,知道人间疾苦人性一点好一些。
不止林朝雨被严玉婵的话给惊着了,那跪在地上的族祖母而被惊得不轻,她觉得,她肯定是看到了一个假的严玉婵,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傻白甜可以说出来的话。
族祖母知道,如今严玉婵是把她恨上了,只得转而继续给蔡景南磕头求放过。
蔡景南笑着喝茶全然是无动于衷的样子。
大概是屋内的味儿着实有些不好闻,蔡景南也懒得在陪着干耗着了,他在哪族祖母额头都磕破了的时候,这才跟恩赐一般的淡淡开口:“这姑娘,我是看不上了。但她方才骂我的时候,我看嗓门儿挺大的,我就收了她的舌头吧。”
蔡景南这般说,自有他身边的人就拖着那林姑娘下去处置了。
那姑娘一想到自己要变成哑巴了,吓得惊叫:“婵姐姐,你救救我,救救我啊……”
蔡景南觉得有些吵,忍不住拿手堵了自己的耳朵。
那有眼力见的,直接就把林姑娘的嘴给捂上拖了出去。
族祖母仿佛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
屋内的味道越来越不好闻了,事情了了,严玉婵便请了蔡景南和林朝雨移步道花园的凉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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