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雨赶到此前严玉蝉看到的小房子的时候,房子跟前被捆着绑了好几个黑衣人,其中一个人什么都没有穿的被绑着仍在地上。
在一间紧闭着的房间的门口,蔡景南脸色十分难看的坐在门口。
林朝雨忽略掉那异一地的黑衣人,双手紧紧的攥在一起,走到蔡景南跟前,双眼通红看着蔡景南,沉重又害怕的问:“阿婵还好吗?”大概是因为紧张和担忧过度,她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变调。
她看到了院子里被打得鼻青脸肿的那个不着寸缕的男人。
蔡景南铁青着一张脸道:“没事。”
没事,阿婵没事,林朝雨紧绷着的神经这才松了松,浑身脱力一般扶着水仙站稳。
“可是没事为什么你这么一副表情?”林朝雨盯着蔡景南。
男人的没事,跟女人的没事,有些时候会有出入的。
蔡景南被林朝雨盯得冒火,怒道:“说没事就没事,你自己进去看。”奶奶个肺,他今天才特么是倒霉好么。
原本他今日是从蔡府溜出来办事的,路经这边的时候就看到严玉婵被人绑到这里来了,原本他也懒得帮忙的,但听着那歹徒的话实在猖狂,手段也下作,所以就好心将这些歹徒给抓了起来。
然后又进屋去给严玉婵解绑,让她赶紧离开这里回去。
哪曾想,给严玉婵解了绑之后,严玉蝉突然紧紧的抱着他,抱着他也就算了,还抱着他一通胡乱的亲。
他费了老大的劲儿才把人从身上扯开,这才发现严玉婵的不对劲,大概是中了药。
林朝雨看蔡景南那个死样子,知道眼下没办法跟他好好说话,也不知道他是在生什么气,她也懒得跟蔡景南计较,眼下最重要的还是严玉婵,所以她就推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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