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没有说,从墙壁上把那些遍体鳞伤的人解救了下来,又把地上那几个被绑住手脚的人松开。
将他此前提进来的足以容纳进一个人的长方形的合子打开,淡淡的道:“这是蔡元忠的尸体,你们要向他索命已经来不及了,但你们可将他挫骨扬灰。”
其实眼下,蔡元忠的尸体已经算不得是完整的尸体了,他的尸体被擒蔡联盟的人已经糟践得七七八八了。
若要将他千刀万剐,他身上的肉已经被人剐得差不多了,余下的也只有挫骨扬灰方能一解心中之恨。
蔡景南知道,他们需要一个发泄的机会,需要一个发泄的工具。
如此才能由“活死人”变成人。
可恶的是蔡元忠,不是他们啊,他们没有必要因为一个魔鬼而放弃自己的人生。
听到蔡元忠的名字,这十几个人的眼睛都动了动,眼底习惯性的有了浓浓的绝望和恐惧,仿佛这三个字,就是催命符,哦不,应该是比催命符更加恐怖的东西。
其中一人看向蔡景南,似乎不相信蔡元忠已经死了。
蔡景南没有多什么,就静静地站着,等他们自己过来看。
蔡元忠的尸体虽然被毁得差不多了,但脸却没有被毁掉,只是被挖了眼珠子,也不知道那些人是处于何意。
过了一会儿,有人上前来看,发现那死透了的人果真是蔡元忠之后,脸上有欣喜,有解脱,又悲愤,又怨怒,总之极为复杂。
而这样复杂的情绪,原本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出现在一个个孩子身上的。
有了一个人开头,余下的人也纷纷站了过来,有人看到那果真是蔡元忠之后,崩溃大哭。当然,这种哭不是悲伤的哭,而是为自己的解脱而哭,也为自己曾经遭受过的那无边的痛苦和委屈而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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