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玉蝉哪里还顾得上去西厂,立即就带了丫鬟去找严大人。
来人是安平侯本人,严玉婵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只好躲在堂屋的隔壁偷听。
严大人本来是打算不让林侯爷进门的,然而林侯爷竟然在外面一通乱嚷,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林堂似乎和严玉蝉私定终身了。
严大人唯恐那林侯爷在瞎嚷嚷,坏了严玉婵的名声,只得让人把林侯爷请进府。
林侯爷就是个混不吝的,林堂都是深得了林侯爷的真传。
林侯爷昨日在收到圣旨之前,宫中的魏妃就派人给他传话了,在知道魏妃竟然说动皇上让皇上给林堂和严玉婵之后。
林侯爷不禁就有些飘飘然了。
魏妃对皇上的影响力如此之大,他不飘都对不起他自己个儿。
是以他今日见到严大人,既不心虚也不杵,腰杆儿挺得直直的,见到严大人之后第一句话就是:“阁老大人,您准备什么时候放了堂儿呢?”
严大人最是见不得林侯爷这种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模样,恨不得拿自己的鞋底板扇他。
但现实与想象永远都是存在着鸿沟和落差的,纵然严大人在如何讨厌林侯爷,他也不能在眼下这种情况跟他干架。
于是严大人只能板着脸,神色不渝的道:“该放之时,自然会放。”
他这话,说了等于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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