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九岁的孩子,却能让他们心颤的。
据说曾经七岁的忻州公子,可是徒手撕过人的呢,这得何等的凶残。
大概也只有督主能降得住。
封忻州把马车停在一处,用麻袋将张太医套住,单手将张太医从马车上拎了下来,然后轻松的扛起,几个起落就到了地牢外面。
在守卫、和众多忙碌着的厂卫的目光之下,目不斜视的扛着那明显不应该由他这样一个下孩子扛的人走到了封云深所在的审讯室。
他走到审讯室门口,外面的人就只觉的帮他打开门,他脚步不停的扛着人进去,然后把张太医轻飘飘的扔到地上,跟封云深恭恭敬敬的见礼。
封云深微微抬了抬手,示意他不必多礼。
他微不可见的抿了抿嘴,将套着张太医的麻袋打开,掏了一个圆筒状的东西出来,放在张太医的鼻子下头。
昏迷中的张太医,被一股难闻的味道给刺激得慢慢的睁开眼。
一睁开眼就看到端坐在椅子上的封云深,审讯室的灯光算不得明亮也算不得幽暗,房间内还充斥着血腥味儿。
张太医的意识随着他的打量逐渐回笼,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这并不妨碍他求饶,他裹着麻袋不甚轻松的跪了起来,跟封云深磕头道:“督主饶命啊!”
他脑子里飞快的思考着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封云深,但他想了许久,唯一想到的就是那天给林朝雨把脉,把出了滑脉的事情。
但他答应过封云深守口如瓶,也的确未曾跟任何人说起过啊!
怎么就被抓到这里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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