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了解皇上,他尤其讨厌不听从他命令的人。他骄傲自大,永远都觉得自己是对的,旁人是错的。若是严大人去跟皇上说要让皇上接触婚约,皇上会觉得严大人这是大不敬,不把他放在眼里。”
林朝雨:“……”这皇上当真是个糟心玩意儿。
“若当真想要解除婚约,唯有从安平侯府身上找突破口。”若是林堂有个三场两短,在请皇上解除婚约就很容易了。
封云深知道,林朝雨虽然厌恶安平侯府的人,但却没有想要把他们搞死的心。
所以他也就没有这般提议。
林朝雨知道,这个事情一时半会儿也是想不到解决之法的,只得暂且压下这满腔的担心,跟封云深说起了封忻州的事情。
封云深闻言道:“夫人不提醒我,我差点给搞忘记了。忻州在出去历练之前,跟着孟现身学过一段时间,如今还是让孟先生继续教他吧!”
“是之前给我们画画像的那个孟先生吗?”
封云深点了点头。
孟先生是封云深的幕僚,是可信之人。
他不但画得一手好丹青,其他地方的造诣也不差,教导封忻州绰绰有余。
“可是这样会不会打扰到夫人?”封云深让封忻州保护林朝雨,自然不能让他离林朝雨太远了,所以即便是封忻州要学习,也是要在闲云院里头的。
林朝雨道:“无妨。夫君此前不是说胎教什么的吗?说不得孟先生在教导忻州的时候,我在旁边偶尔听得一两句,也能让孩子一并听听呢。”
封云深没有听说过胎教这个词,但想着之前听说的跟胎儿念书会让胎儿聪明的事情,觉得胎教这个词自家夫人用得十分贴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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