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景南在封云深被下人带着抬腿跨过门槛的时候吊着嗓子道:“哟,这是什么风把督主给吹了过来。”
二人在人前素来都是争锋相对的。
封云深自行找了位置坐下,淡笑着道:“听说今儿有不长眼的惹着蔡指挥使了?”
蔡景南脸色黑了黑,不客气的道:“督主成日里就这么闲的,啥事不做就专门盯着本官了。本官知晓自己貌美如花,但封督主也不能这么直白的惦记着本官啊!”
东月因为蔡景南的话抽了抽嘴角,他觉得他们家主子就不应该过来。蔡景南这性子,当真不讨喜。
封云深倒是面色平静,脸色那浅浅的和煦的笑容都还在:“蔡指挥使多虑了,本督与夫人甚为恩爱,不好蔡指挥使这一口。”
蔡景南的目光刺果果的看着封云深下半身的某一处,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封督主可不具备恩爱的能力呀!”
东月再次抖了抖嘴角。
蔡指挥使,不知道您往后知道咱们家主子是个假太监之后,您这个真太监要如何自处。
封云深真金不怕嘲笑,他道:“这就不劳蔡指挥使关心了,今日本督过来,不过是为了提醒蔡指挥使一二,这好歹也是皇城,随随便便大开杀戒,对蔡指挥使的名声不好。”
名声好的人虽然也会墙倒众人推,但在怎么样都会有那么一两个记恩的。
名声不好的人,那就真真儿是实打实的墙倒众人推了。
封云深这般说,也算是为了蔡景南好了。
蔡景南不在意的道:“本官杀了的,自然是该杀之人。”
封云深微微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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