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景南笑着道:“你去干什么,你还要在都城给我和封督主打掩护呢,谁不会知道你是我身边的贴身护卫,却出现了在西南的封云深身边,你这让旁人如何作想。等事情了了,你在来找我便是,如果你舍得这些荣华富贵。”
卫风立即跪下道:“属下逝死追随主子。”
蔡景南把卫风扶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说话就说话,动不动的跪什么跪。”
“还是封云深不要脸,早早的就把东月留在了都城,本大爷如今过去连个可用的人都没有。封云深回来之后,告诉他,我那个私库里头的东西,都是给督主夫人的,让他不要贪墨了。”
卫风沉声应是。
蔡景南的目光扫过他的房间,突然道:“我总说还忘记了什么,走之前,还是应该去见见我那干儿子才是。”
“卫风,你准备些礼物,我们去封府。”
严玉婵直到蔡景南走开,才微微的抬头,把身子隐藏在石狮子后头,眼角的余光看着蔡景南的声音彻底消失在了眼中。
她知道,往后她在也不能找蔡景南了。
她如今是定了亲的人,今日的所作所为都已然很对不起跟她定亲的人了。
所以,从今天起,她只能把蔡景南这个名字,把蔡景南这个人深深的埋藏在心里,他只能成为她心中的永远都不能在跟旁人提及的秘密。
这些,她都明白。可是,她还是这么难过是为什么呢?
这么简单的道理,她怎么就做不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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