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东月道:“东月,带人骑马去齐王府外,告诉齐王,从今往后封府与齐王势不两立。”
东月虽然觉得林朝雨此举太过张扬,却也并未劝阻。
他一想到自家爱笑的小主子受了那般天大的委屈,若非小主子坚强,只怕是要被吓没了,心思何其歹毒。
一想到这些,便觉得林朝雨无论如何对齐王府都无所谓了。
总归,主子如今的势力,也并非一个齐王府可以撼动的。
跟齐王府杠上,可能会暴露出主子的一些秘密,但这个时候被爆出来,也是个时机。
是以东月恭敬应是,然后带了东厂的人杀气腾腾的就去齐王府叫板了。
林朝雨吩咐过东月之后,又吩咐水仙:“齐王府的所有产业,动给松松土吧!”她是不能要了齐王的命,但她却可以逼得齐王,让他尝尝什么叫做惹不得,什么叫做后悔。
吩咐过了这些,林朝雨这才转手回屋,看着还在熟睡的不染,看着他明显瘦了不少的小脸,抱起他默默的流泪。
她总算知道不染为什么会离不得她了,这大概是一种本能,觉得在母亲身边就会安全的本能。
安嬷嬷和碧月二人也是在一盘看了整个过程的,二人在听到不染受的罪的时候,就痛苦的哭了起来。
若非她们不谨慎,若非她们托大,不染如何会遭受那么可怕的事情。
不说小孩子,就是他们这样的大人,突然睁开眼看都那样的画面也会被吓得心神俱灭的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