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侯原本是想跟林朝雨套套近乎的,但见林朝雨漠然的样子,那些话就跟堵在了喉咙里一般,化作了几声干笑:“哈……哈哈,为父今日过来就是想让侯爷给堂儿考虑考虑前程上面的事情,毕竟堂儿是侯爷的小舅子,若是堂儿位置低了些,侯爷脸上也无光不是。”
林朝雨道:“此事我会跟夫君说的。”
安平侯还想说什么,但看着林朝雨的样子实在是憋不出其他的话了,只得道:“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然后就离开了。
安嬷嬷有些犹豫的看着林朝雨。
林朝雨含笑道:“嬷嬷想说什么就直言,不必拘谨。”安嬷嬷自从出了不染的事情之后,在对待林朝雨的时候比在封云深跟前还恭敬了。
安嬷嬷有些犹豫的道:“夫人这般对林侯爷,是不是不妥?”
林朝雨道:“有何不妥,难打他还会出去叫嚷我是这般对他的不成。”只怕不会出去说她对他冷漠,还会可劲儿的出去说她跟他父母情深呢。
安嬷嬷动了动嘴唇道:“老奴不是这个意思,毕竟林侯爷还是夫人的父亲。”安嬷嬷有的时候觉得林朝雨是一个很善良的人,对他们这些下人很好,有的时候又觉得林朝雨是一个十分凉薄的人,凉薄到对有些人和事近乎冷漠。
包括对外界的很多事情,也是一种很漠然的态度。
林朝雨在被传红杏出墙的时候,若是旁的女子只怕是要被气得日日以泪洗面了,可林朝雨对于那些话,却跟没有听到一般。
林朝雨轻声道:“我这个人呀,从来都不自作多情,若林侯爷真的当我是他的女儿,若真的是如他所言那般是过来看不染的,那再怎么都是应该给不染带点东西吧!可你看他,空着双手就来了。如此目的明确,我又何必劳动他做戏呢?”
安嬷嬷闻言,倒是不好在说什么,也觉得安平侯似乎有些过了,林朝雨说得有道理。
是以她垂首道:“夫人所言极是,倒是老奴想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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