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腕上还缠着丝带,却不妨碍他调戏已经傻掉的郁荼。
这个样子,只要稍稍撩起法袍下摆,就能一路畅通无阻地摸到里面。
冰冷的鳞片在放松状态下更像是一层质地极佳的皮革,顾渊的手指在略硬的鳞片边缘勾勾画画,能感受到其下线条流畅的肌肉正随着他的动作缓缓收紧。
他当然不知道,人族温热的体温这样划过此时格外敏感的蛇尾,仿佛火焰略过冰层,郁荼要不是反应够快就该软在顾渊身上。
更过分的是动手的那人没有一点自觉,顺势摸到后面,抬手拍了一下。
清脆的一声,浅浅的粉色从本就热烫的耳尖向下,一路蔓延进衣领,要是现在脱衣,大概连胸口一片都是红的。
顾渊!
顾渊按着人的后颈将人压向自己,他知道这场合不该,但天性如此,心底的坏水咕噜咕噜地冒泡,全都是些说都说不出来的混账玩意。
阿荼,你说奇不奇怪。平日里见到的小蛇都有两根,怎么你这一点痕迹都没有啊。他顺着摸下去,难道在下面?
郁荼挣扎这想要脱身,不在那里!顾渊你放手!
顾渊:就不~
蛇尾软下来就能整个捋到尖尖,顾渊愉快地从上到下捋了两遍,最后屈指用指节蹭了蹭郁荼的腹/肌线条。
才故作惊诧地看着郁荼,阿荼,你的尾巴好漂亮呀,让我想想应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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