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界的大忌也不过如此了。
顾渊当然不会走,是蛋胚的原因吗?哪里疼?郁荼,你说话。
郁荼索性闭上眼不去看他,心下全是酸涩的苦楚。
他知道自己这么做是对鸢如的侮辱,无论嘴上说的有多冠冕堂皇,有些事情怎么可能是能代替的呢?
这个人,他在看见时的第一眼就想要亲近想要触碰。只是看着他站在长廊上,出现在自己视线里就觉得欢喜,想要永永远远地留在自己身边。
自修炼无情道始就一片沉寂的世界陡然间出现亮色一般。
只是他真实地认清这份感情时,自己已经和顾渊说了所有的一切。
所以现在就全都是错的了。
郁荼原本是想将这些都说给顾渊听的。
但大概是之前自持身份,觉得自己没有必要与一个小魔宗的外门弟子做解释。而现在又闹得太过难堪,怕是以后都没有解释的机会。
你现在就出去。郁荼冷冷将身上的人向外推开,从此以后,也再不用过来了。
本尊不想再看见你。
顾渊已经开始后悔自己刚才的不管不顾了,只抿唇去探郁荼的手腕。
但大乘期的修士哪是他能制住的,即使郁荼唇边仍有血液不断溢出,他也能轻而易举地躲开顾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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