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荼呢?你把他留在哪了?怎么不一起带到我面前,我还想问问他是怎么让你逃出来的呢!
郁光风简直像是某种喷涂毒液的丑陋蛇类一样对着顾渊,他甚至还因为幻想自己口中毫无根据的事情兴奋了起来,肿胀的蛇尾在身下狂躁地甩动。
怎么不说话?!
我在想,要怎么跟你描述一些不太适合在这种谈话下出现的场景。
顾渊唇角勾勾翘翘,他身上的衣服其实有点破,看起来整个人就有些狼狈,毕竟刚才在郁荼手下过了一遍。但现在仿佛也成了某种证明。
郁光风的表情一瞬间凝滞了。
顾渊:阿荼挺软的,但偶尔把他弄疼的时候也会有点小脾气。
恶心!
郁光风突然尖叫起来,青筋都从脖子绷到了下颔,可怖的样子。
你们是两个男人!恶心!下作!怎么会有你们这么恶心的东西!郁荼这个怪物!猪狗不如的怪物!
看一个真正的怪物骂人还挺好笑的,顾渊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我家阿荼的尾巴就很好看,修长漂亮。
你挺像蛆的。
大概是没想到顾渊会直接攻击他的外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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