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这个机会，我会感激涕零。”
“如果没有，那是我的报应，这辈子，我都将在自责和悔恨之中度过。”楚天南的声音也嘶哑无比，还带着颤音。
苏玲珑闭上了眼睛。
她指着门，抿着嘴，低声道。
“楚天南，不要再逼我了。”
“或许我还会让你再见妮妮，可今天，已经闹够了。”
“我也很疲惫了。”
“你，走吧。”
楚天南身体微微一颤，险些倒下。
他将地上的文书捡了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尘，低声道：“我不撒谎，我没骗你。”
“这些年，让你那么痛苦，我没办法感同身受。”
“我只能用另外一些方式，先还给你一些利息。”
话音落下，楚天南的手中，多了一把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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