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南笑了笑:“心理学上说真正让你生气的,只是你觉得对方不敢或者不应该这么做,所以你才生气,当你驽定他们会这么做的时候,不管他们做的有多过分,你都不会生气。”
“飞广,你说他们怎么敢这么做的?”
耶律飞广面色冰冷:“他们也许是没死过人,没一片一片的死过人,没见过大漠黄沙外的京观,没见过人血染红的河水,没见过拖着半个身子往前爬的战士,他们不懂,所以他们敢这么做。”
“对咯,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让他们懂一个道理,谁的拳头大谁就是老大,我们北境最不缺的就是拳头,整个北蛮子都打得了,打不了他们这群奸细?”
“八个战神都可以杀,为什么他们感觉我不会杀这一个战神?是觉得我外王内圣?不怎么会对自己人动手,那他们就想错了,从一开始就想错了。”
“走,跟我先把河北这里的地盘全部剿灭了,看到他们就烦。”
耶律飞了点头。
耶律飞了点头。
……
楚天南和耶律飞广两人性子差不多,只是耶律飞广更加寡淡一点,感情不是比较薄,而是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只会单线感情的那种人。
楚天南则像是大海,海纳百川一般。
而两人有个共同的特点就是动手的时候都不怎么喜欢说话,动手就动手说话有什么意思,跟个娘们叽叽歪歪一样苍蝇似得听着就很烦。
所以两人来到地图上标注的隐蔽场子里基本没有什么多余的话,楚天南一脚踹开房门直接一巴掌将吧台桌子拍到坍塌,招呼人那位直接就傻眼了。
立马联系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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