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邦专心致志的看着孙膑兵法,手中念念有词着:“故善战者,见敌之所长,则知其所短;见敌之所不足,则知其所有余。见胜如见日月。其错胜也,如以水胜火......”
“不轻寡,不劫于敌,慎始慎终.......”
房间门打开了,有人进了来房间,那双手上虎口处生了不少老茧,一看就知是久经沙场之人才拥有的手。这人小心翼翼地走到陈安邦身后,将手中的牛奶轻轻放在床头,便准备退出去。
陈安邦头也不回,开头说道:“纳兰爷爷,有办法阻止国战的吧。”
纳兰老爷子听了这话,回道:“有办法,但难度很大。现在这个奸细的层级太高了,只要稍有差池,我们就输了。”
“奸细身为四大王座之一,行事必然是十分小心,是不会有什么把柄留给我们的。我们若是猜错一次,便全盘皆输。”
“一旦错了,不光输得不仅是我们,天南势必也会牵连进来。北境是华夏的第一条防线,若是天南不在,一旦打起来,必然是守不住的。”
陈安邦合上那本孙膑兵法,在椅子上转了个身来,身子靠在椅背上,面色稍霁,说道:“任何事情,只要做了都会留下痕迹的。”
纳兰老爷子沉声说道:“你知道的,做谋士的切忌去赌,你这一赌若是赌输了,那就不是简单的事情了。”
“凡事终有亮,万物不消失。只要人经手过得事情,证据就不会消失。我这是在黑暗中和敌人博弈,不是赌。”
纳兰老爷子的话,被陈安邦一番诡辩反驳,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话。
他捋了捋胡须,喃喃地说着:“你有什么看法?”
陈安邦揉了揉头,咧嘴笑了笑:“看法暂时没有,只是这事情还有转机,不一定要打仗。”
纳兰老爷子皱了皱眉:“有时候真越来越琢磨不透你这小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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