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妮犹豫了一会儿闭上了小嘴巴，粉嫩的小嘴唇紧紧合上，咬了咬牙摇头道：“不行，爸爸再坏妮妮也要照顾爸爸。妮妮不要离开爸爸。”
楚天南刷一下眼睛红了扭头瞥向别处，看着天空的一朵云彩沉默不语，眼泪从眼眶中慢慢的挤落下来。
苏玲珑沉默不语，只是拉着楚天南的手，就这么传达着温暖，仿佛想要把两个人身体中的所有力量都互相融化。
楚天南脑海里全是妮妮这些年一个人没有爸爸的日子，和学校里那些小孩看似无心实则落在妮妮耳中都是扎心言语的情况。
楚天南心脏犹如刀扎般的疼痛，很多年没有过这种感觉的他沉思良久，在想自己所做的事情到底值不值得。
自己还要不要坚壁清野，还要不要去解决边境患难，解决京城的那些问题，要不要顺着河北这条线查出来他们那群人。
想知道真相是要付出代价的，楚天南要查证的话，最小的代价是付出自己陪伴家人的宝贵时间，最大的代价不堪设想，不仅仅没了自己的亲人朋友，还有那些战友同胞，五年来北境的辛苦心血，可能都会付之一炬。
可要是不查。
北蛮子的计划，北蛮子的辗转多年谋划，都像是一根针一样扎在楚天南的胸口，老话说得好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楚天南在想。
北蛮子说自己华夏有足以威胁到世界危险的武器，说自己国家的国宝有问题需要交出来，否则就要被揍，这是什么强盗逻辑。
堂堂华夏泱泱大国，不齿于列邦，被轻于异族！
此刻的楚天南又怎么能沉沦于儿女情长，家和国孰大孰小？
楚天南看着妻子苏玲珑的英气，看着妮妮的活泼。
他脑海中不由闪现出来了陈灵儿，那个柔弱沉默的女人，也是一个半大的孩子，却被那群人偷偷抓走，若不是自己在河北掘地三尺般的找到她，牡丹的这个妹妹可能就会被抓到北蛮子那边去培养多年，若是死了已经足够残忍，可若是活着，某天跟姐姐兵刃相向，某天朝自己的亲人朋友出手，才是最残忍的。
这些人难道不无辜吗？难道他们没有家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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