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能如何?
最恨人生如此,不愿离别,却要离别。
一切都是这么可笑。
承北不想离开的人,只能离开。
他一直坚信着的教主,却也是一个叛徒,也背叛了他们白莲教的信念。
承北咬紧了牙关。
他有些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他选择相信护卫。
以死明志的护卫,承北愿意相信。
可即便如此又如何?
他哪怕知道了真相,等官兵来到,承北也注定要栽在这里。
这似乎已经成了他们几个人的归途,已经是定好了的结果。
承北痴痴地望向青木堂香主,朵曼这个女人,也是妖艳地笑容,怪异的站姿。
“你是叛徒么?”承北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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