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龙的脸贴在地板上,看著自己射出的精液,微微眯著眼睛,凑近了,伸出舌头缓缓的舔。
那种腥味,与血有著很大的不同。
用舌尖卷入口腔,吞下。
他自己的东西……
也不知舔了几下,胃中便像是起了火灾,不住的焚烧,这个时候洁癖发作,他忍住那恶心的感觉,起身想要呕吐。却被宁越一把扯住头发拉起来,他只能仰著头,然後觉得自己上下咬合骨被狠狠捏住。口中被强行塞入了一只阳具型的口塞。胶质的阳具一直插入喉咙深处,皮扣扣在脑後,紧紧绑住,口腔被填满,即使胃中翻江倒海,也无法吐出什麽来。
宁越抚摸著趴在地上的龙龙说:“第一次尝这个味道,觉得想吐很正常,习惯就好。”
龙龙身体因为多次射精,非常虚弱疲惫,他低垂著的头没有抬起来,看上去很听话,甚至更乖顺的,慢慢的靠了过去,脸颊轻轻贴在宁越的腿上。看上去讨好的以为很明显。像只乖顺的猫狗,即使被主人折磨,也只会委曲求全。
宁越很喜欢他这样的反应。指腹在龙龙脊背上向下抚摸,并不带著什麽情色的暗示,只是单纯的类似赏玩的态度,就像一个古董收藏者在赏鉴瓷瓶的釉色胎质一般。
“听说你从前也是混帮派走黑道买卖的。”
听了宁越的话,龙龙没有出声,齐峻帮他弄的假身份,是个会些身手从小在些小帮派里打杂当保镖看场子的小角色,不太引人注意,对於他来说,这身份不容易出破绽。
其实他们此刻的姿势,实在不合适这样谈天气般的闲聊,然而宁越似乎很有这样的心情,手上一边做著轻柔抚摸的动作,龙龙无法说话,他便自言自语“看赌场,做保镖,走私古玩玉器,买卖禁药……什麽都做过一些。你挺能干的。只是这次怎麽撞进魏宇森的手里的?从他那拿货,钱上没算清楚?”
他说著,手上的力道却加重几分,在龙龙大腿根部缓缓的揉捏,手指的指腹不经意的擦过一些敏感的位置。
“唔……”其实这种时候,龙龙身体的感觉,实在不像他脸上所表现的那麽顺从安静,该有的反应,并不太受意志力的约束。在宁越的手里,神经与思维总是被牵著,起起落落,忽高忽低,不由自主。
宁越自然看得见他的反应,淡淡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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