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只好利用仅有的自由,去做一些对自己有用的补救。
他开始自己发出声音,对自己说话,说一些无关紧要不会泄露自己秘密的废话。
他背一些耳熟能详的名人警句;背一些谚语俚语乘法口诀;讲几个不知道从什麽地方听来却没有忘记的故事;说点还有印象的冷笑话,实在没有什麽别的可说的话了,他甚至开始练习用成语造句或者做脑筋急转弯的白痴题目。
其实他还想用他所熟悉英语日语和西班牙语对自己说点什麽,但是话到嘴边却又止住了。
他不能确定这个房间里是否装了监控录像,所以,他也不能做任何让人怀疑自己身份的事情。
但是,他能用中文对自己说的话、讲的故事实在太有限了。到最後,连可以用来造句的成语也没有了。
他开始产生了一丝之前从不曾体会过的感觉。
沮丧……
“第几天了?”
明知道不会有人回答,他只能沮丧的自己说话给自己听。
这个时候,铁门打开的声音响了起来。
有个人在这折磨人的黑暗中回应了他。
“第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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