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一次,轮回在高潮与死亡的边缘,不得往生。
第十天,那被宁越格外开恩允许休息的一天。龙龙几乎就是在宁越的床上度过的。
在他怀里,脆弱的、虚弱的、无力的、温顺的。像只宠物。
被拥抱、抚摸,被怜爱的亲吻著眉心与发梢,甚至被他搂在怀中一勺一勺的喂食著美味营养又容易消化的鱼片粥。
龙龙却已经被宁越那层出不穷且信手拈来的虐待手段折磨得有些心惊,是真的怕了。
他无力的靠在宁越怀中,看著那碗热气腾腾的鱼肉粥端过来,也并不觉得那会是用来给自己吃的食物。直到宁越舀了一勺,送到他唇边,他仍觉得不可思议。
如果此时这位宁少爷忽然翻脸,将这一碗热粥淋在他刚被穿环的伤痛之处,那还比较符合他此刻的思维逻辑。也符合这位主人一贯折磨人不给人安生的行事风格。
而这等温柔的对待,反而使龙龙更戒惧。
他轻轻的、不动声色的去打量宁越,宁越依然是那种淡淡,优雅的举止动作,即使他拿著细瓷的勺子和粥碗喂人吃东西,也像个高高在上的贵族,骨子里透著冷漠。
就算这一刻,他没有出手折磨人,但也难保下一刻不会想出什麽骇人的花样来。
就算这一刻,他眼神就像蚕丝那样轻柔细密,但那丝毫掩不去他身上强势压人的存在感。
越是温柔,越是让人惧怕。
宁越手中的瓷勺近在龙龙唇边,见龙龙迟迟不肯张口,便笑笑,问他“不喜欢吃?”
他的笑,也藏有许多深意,可能有许多种诠释。带著许多的冷酷。
很难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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