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间的铃铛轻响,龙龙被摸到了敏感脆弱的地带,呼吸失去了自然的规律。
“我……”龙龙的心绪随著宁越的动作起伏,凝聚不出什麽精神去思考“……不知道……都、都有……”
他心中暗自感叹,哪个奴隶若在宁越的跟前能保持思路清晰冷静泰然,那可当真是种境界,需要修炼。
当然,宁越其实也并非要听龙龙说些什麽,他想做的,只是逗他的小奴隶,进而消磨这美妙的夜晚时光。
“我们玩个游戏。”於是他想到有什麽,低头,伏在龙龙耳边,闻著沐浴过的干净味道,情话般的低沈轻语“龙龙,没有我的允许,不能射。”
想想,又觉得这要求难度有点高,不待龙龙反应,接著又补充一句“实在做不到也不用怕,主人帮你想办法。”
宁越并没有绑缚龙龙的手腕或者身体,就轻轻的半搂住他。然後手游走在龙龙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进而握住那里的器官,变换著娴熟的手法,抚摸套弄。
起初温顺的部位,早已坚挺抬头。乖乖的在宁少爷手里,贪婪的渴求爱抚。
可惜龙龙的精神却没有他身体准备的那麽充分。
听见宁越的话,便下意识的在心中哀叹。
诅咒这惨无人道的遭遇。诅咒这倒霉的游戏。
他决定从今以後,讨厌游戏这两个字!
随著时间点滴过去,温柔的抚摸就像是最严酷的刑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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