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话的奴隶宁越见过太多了,敢挑衅他的奴隶虽然不多见,却也不是没有,但是……挑衅之後却又这样沈默伪装成一只温顺小绵羊,这种的,实在少见。恐怕只此一家。
宁越伸手轻轻抚摸龙龙脖子上的项圈,然後微微使力,让他靠过来,离自己更近一些。便俯身在他耳边轻声低语“之前还欠著我十天呢,现在又犯错,这次想要罚多久?你自己说。”
“主人……”龙龙抬头,目光灼灼,看著宁越。
“嗯?”
“能不能,不关我。”无论怎样任性,龙龙对那种关黑屋的惩罚方式,还是心有余悸的。他很怕自己在那种状态下折磨的久了,会变成痴呆。於是不抱太大希望的商量“换个别的惩罚。”
他话虽出口,却实在不指望在宁越跟前有多少讨价还价的余地,然而……
不成想,这个问题却逗笑了他的主人。也不知道哪里那麽好笑,总之宁少似乎很开怀。他手指拨弄了一下龙龙腿间金色的铃铛,非常好说话的随口应道:“好啊……”
那语气,那内容,那唇边笑意,就与龙龙跳海那晚,分毫不差。
……
……
之後一小时的经历让龙龙分外後悔,他说不清楚究竟关进漆黑的刑囚室更痛苦,还是他眼前的状况更让人难以忍受。
他仍旧保持直挺的跪姿,手腕与肘关节皆被细而柔韧的线缠住绑紧,於是双手臂越过头顶,再一直向下弯折,达到极限,维持在一个非常难过的状态下,那线沿著脊背向下,勒紧股缝,绕到前端,才系紧在一只金属小环内──而那只环,则刚好是穿透在龙龙性器顶端的那一个。龙龙必须自觉保持这个姿态,不能稍微改变一点,也无法借助外力,如果手臂感到累,稍一放松想要抬起来,那线便会扯动那只环。放松的力道越大,扯动的角度也便越是厉害。剧痛自然也就随之而来。
且不止如此,龙龙的整个身体几乎全都被这样的细线缠缚。甚至乳头也被带上一对金属夹子。那乳夹很别致,是一对狼头,狼口的部位刚好是乳夹的咬合处,里面不是普通乳夹那样平滑或者裹著皮套或软胶的,而是带著细针,就像狼的牙齿。
它们咬在龙龙敏感非常的部位,让龙龙差点因为疼痛而乱动起来。然後那後果太可怕,他只能咬牙忍受。
两只狼头的中间连著一根细细的链子。很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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