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不丁道：“你说。”
“以深，你还在生气……吗？”
秦果果如获至宝地抱着他的胳膊，双眼把他的脸端详一遍又一遍，似是准备好了千言万语，只等今朝，但此刻见到他所有的话都融合成了一句。
顾以深不说话，眼神淡淡地看着她，不温不火，不浓不淡。
这么多年来，秦果果这是第一次见他生气，同样她也是第一次因为别人欺骗他，虽然都是第一次，但性质却大大不同。
秦果果愈发觉得自己是个坏女孩，欺骗人家感情。
“我真的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我一直喜欢你你还不知道吗？”
秦果果无比真挚地凝望她，虽然没有底气，但绝对问心无愧。
看着他始终不开口，她急了真的要哭了，急切道：“以深，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也不要说什么分手好吗？我保证以后不再骗你……”
声音随着情绪变得沙哑，眼眶随着情绪湿润，正是一个女人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顾以深挑眉注视着她，“还有以后？”
“不是不是，你理解错了，我……”
秦果果也说不清楚了，委屈和激动让说不完整，解释不清楚，恨不得把无愧的心掏出来给他看看，“之前都是我不对，胡乱猜忌你和乔苒儿，同时我自己也没有做到……”
顾以深看着她快哭了，下一秒眼泪就滑落，大大的委屈就写在她脸上，心已经软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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