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杰捏着粉笔站在讲台上,做题之前先扫了一眼题目,忍不住抓了抓头皮,脸上的表情更是郁闷的可以。
毫不客气地说,如果按照试卷上的原题来做,信杰只用5分钟就能解完,但张三的授课方式就是把题目做延伸并改数值,难度一下子提高了好几个层次,而且还多了两个问题,这临场发挥考得,打得信杰那叫一个措手不及!
“老……老师,我……我不会!”信杰只看了30秒就缴械投降了,实在不会做,满脸臊红地偷瞄着张三,吓得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张三闻言一挑眉毛:“不会?后排蹲着去!”
“哦。”
信杰一脸垂头丧气地走向了教室的后排,双手交叉放在背后,就跟个小鸭子似的蹲了下去,低头不敢见人。
“刘晴,你来做!”张三又开始点名了。
“是!”
刘晴是一名女生,位置坐在教室的第三排,比信杰学习好,同时更有自信。
刚一站到讲台上,刘晴拿起粉笔便开始在黑板上刷刷点点,先做了一条辅助线,然后书写公式,什么因为所以不说也可以,公式写了一大堆,字还写得挺好看,但字好又有个屁用?
做得不对,无非就是一团粉笔末的糟粕集合体!
做到一半的时候,刘晴就卡壳了,右手捏着粉笔悬停在空中,嘴里咬着左手的大拇指,看似是在深思熟虑,实则一点思路都没有。
“老……老师,我……”思考了20多秒钟,刘晴显然也够呛了,一脸羞红地偷瞄着张三,后面的话怎么也不敢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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