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卫生纸就行，吸水性强！”
孙策：“……”
“那您先坐。”
孙策迈步去拿纸，孙一凡则径直走向了沙发的位置。
“您……您就是孙教授吧？”刘玲一瞧来人，瞪大的眼睛里都快要冒绿光了，就跟见到了救世主似的，赶紧一脸客气地打了声招呼。
孙一凡上下打量了刘玲一眼，语不惊人死不休，刚一开口就差点把对方给噎死：“你……你带卫生巾了没？”
“哈？”
“我头发都被雨淋湿了，卫生巾的吸水性要比卫生纸强，你借我用一下。”
“借？”
刘玲的脸刷得一下就红了，虽然早就听说过孙一凡的脾气十分古怪，但也不至于这么流氓吧？
老色批，糟老头子！
“孙……孙教授，我正用着呢，拿不出来。”
“哦，那算了，我还是等我侄子的卫生纸吧。”
刘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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