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画?”
“赢了的人可以在输了的人身上随便画,你们觉得怎么样?”
“随便画?”
“喂,陈益,你是不是馋我的身子?”苏小唯一脸鄙视地插嘴道。
陈益一听就急了,他可是当代柳下惠,坐怀不乱,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走到哪儿都要把“正人君子”的牌坊竖在哪儿,又岂会占女生的便宜?
“我冤枉!谁不馋你的身子......额不对,谁馋你的身子了?”
苏小唯:“......”
“听听,你都把实话说出来了。”
“小唯,你是不是输不起?”
“谁输不起?”
“那就来啊。”
“哼,来就来,不过咱们得事先说好,画画的部位,仅限头部!”
“头.....”陈益一听就软了:“哪有什么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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