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施画刚要说话,身背后忽然传来了一道声音。
是个30来岁的青年男子,瓜子脸,浓眉大眼,高挺的鼻梁,脸上棱角分明,穿了一身黑色的燕尾服,身材高大,面容英俊而硬朗,大背头梳得倍儿整齐,一根开叉的毛都没有,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不同凡响的绅士气度。
同样身为男人,陈益跟人家简直没法比,除了比对方长得帅了那么一丢丢,其他全都输了。
唉,陈益太“穷”了,一生平凡,唯有一个“帅”字便可涵盖一生。
“这位先生,请问你是?”
“呵呵,小姐你好,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我便再也无法忘记你的容颜,你长得实在是太漂亮了,我情不自禁,突然想认识你一下,若有打扰之处,还望小姐见谅。”
“……”
听听,这是哪个挖掘机学校跑出来的撩妹高手?
说话酸不溜丢的,还整歌词,施画听了虽然很受用,但陈益只觉得很刺挠啊。
从小到大,施画所见过的公子哥不说有上千,但最起码也有好几百,追求她的人从这里都排到法国了,啥样的男人她没见过?
但眼前这位显然是最委婉、最懂礼数的一个,以往的那些公子哥与她相交无非是想跟她拉关系套近乎罢了,张口闭口都是我爸谁谁谁,我家里趁多少多少钱,似乎要是不趁早摊牌,就不能显出门当户对来,结交都是有目的性的,久而久之,反而让施画对于普通的公子哥很是反感,说句不中听的,换个乞丐过来也比那些满身铜臭的公子哥有趣数十倍!
“小姐,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em……施画。”
“施画?好好听的名字,诗情画意,钟灵秀丽,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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