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玉竹一动不动地低头坐在那里开始生闷气,似乎早就知道了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何等残酷的严刑拷问,有关组织里的情报,说出来是死,不说就是无尽的折磨,相比较而言,还是后者比较舒坦一点,别看她们坏,但坏的却很有血性,出卖组织的情报乃是一大忌讳,除了自身要遭受到刀刮火烧等皮肉之苦之外,甚至会牵连到家人,索性一言不发,先保命要紧。
拷问的工作自然不用保镖负责,那是保镖协会智囊团的任务,好不容易解决了这么一颗大肉球,三人终于有机会好好歇一歇了。
“徒弟,师傅口渴了,你去冰箱里拿瓶水给我喝。”徐晃这个师傅,就爱摆谱。
“啊?”陈益一愣,本身也累得够呛,歪头嚷嚷道:“喂,你咋不去呢?”
“我?我还有别的工作要做呢。”
“啥工作?”
“踹醒……额不对,叫醒那名昏迷的保镖啊。”
“……”
“我去踹,你拿水!”
“喂,你怎么净挑些轻快的活干呢?年纪轻轻的,你就这么懒吗?”
“徐老师,不是我懒,而是你懒!”
“……”
“行了行了,懒得跟你废话,你赶紧把他叫醒,稍微休息一下我们得赶紧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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