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问,这画是谁画的?”
“当然,据我所知,古往今来世上最杰出的画家的作品,它们的价值也根本不可能达到你刚才说的那个数字。”
“所以说,它并不是名家的作品。”罗斯带着一股神秘的口吻说道。
塞班轻轻扬了扬眉:“那我就更不懂了,既然不是名家的作品,它的价格为什么会是一个天文数字?”
“我刚才说了,它是世界上绝无仅有的一幅画。”
“我想,任何一张手绘的画都应该是绝无仅有的。”
“不不,塞班先生,您误会我的意思了,我说它绝无仅有,并不是指它的画面,而是指,这幅画有些特殊的地方。”
“那你倒是说说看,它到底特殊在哪儿?”
“我说了,你大概不会相信。”
“呵呵,那可未必。”塞班笑了笑:“我虽然年龄不大,但见过的稀奇古怪的事情也算不少了,我早年在哥伦比亚大学留学的时候,曾经听说过一些怪事:某些画家将自己的怨恨和不满倾注在作品之中,使看到画的人受到了某种诅咒……但我却不相信这些迷信的说法。”
“不不不,塞班先生,你完全搞错了,这跟诅咒、迷信啥的根本不沾边儿,这幅画的特殊之处就在于——看过它的人,都有可能死于非命!”
“哦?”
“我再说的详细一点吧,这幅画如果你光是看它的内容,是没有任何事情发生的,可是如果你同时又知道了它叫什么名字,那就活不长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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