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伤你?哼,我就中伤你了,你个杀人犯!”
“你!”
“行了行了,琼斯先生,冷静一下,你且听他说完嘛,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想说什么。”陈益走上前拉开了两人,打算给罗斯一个解释的机会。
罗斯一脸涨红地整了整自己的脖领子,伸手捋了捋发型,缓缓说道:“你们......你们先让我喝杯水。”
“喝……靠,你一个杀人犯还摆谱了?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我......我不是杀人犯,你别冤枉我!”
“谁冤枉你了?”
“之前我都已经提醒你们了,千万不要去碰那张画,马丁和塞班肯定没听,所以才招来了杀身之祸,那幅画很诡异的,看了它的内容又同时知道了它的名字,肯定活不长了。”
“你!呵呵……”琼斯都快被气笑了,指着罗斯的鼻子说道:“老家伙,事到如今,你还想把你的罪行推卸到一张油画上面吗?如此不合逻辑的无稽之谈,你觉得我们会相信吗?”
“你……你爱信不信!反正我都已经把事实告诉你们了,你们不信拉倒。”
“呵呵,好,既然如此,那咱们就按照你的逻辑来进行推理,你说那张画想要杀人必须得看过它的内容并同时知道它的名字,那我且问你了,死掉的塞班和马丁,假设说他俩已经看过那张画了,但他们知道那幅画的名字吗?”
“这……之前不太确定,但既然他俩都不受控制地自杀了,那肯定是知道了。”
“知道了?那又是谁告诉他们的?”
“这……这我哪儿知道去?”
“呵呵,你不知道?你可是这里的老管家,这里种了多少花、栽了多少草,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在场知道那幅画名字的人只有你一个,除了你能告诉他们之外,谁又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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