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我就不知道了,兴许……兴许他是为了防止别人偷画,亦或者是……”
“亦或者是,写下纸条的还另有其人!”
“什么!”
“这......这怎么可能嘛,除了罗斯先生之外,又有谁知道那幅画的名字?”
“当然有。”
“谁?”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知道那幅画名字的人还有一个。”
“你的意思是……道格拉斯先生?”
“没错。”
“可……可他不是还没回来吗?”
“的确是没回来,但也不排除他提前写好,放在那幅画旁边的可能。”
“em……你这么一说,倒是有这种可能。”
“这么说的话,塞班和马丁的死,全都是因为当了贼不小心看到画名字的缘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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