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吧。”
王秀走了,走到街上,消失不见。
……
两天后的一个下午,陈益待在自己的工作室中完成了一幅油画,看着画面上的一块块红色、黑色、黄色,他感到一阵心烦意乱。
一连两天,陈益都生活在了一种忐忑不安的心情之中——他突然发现,这种寝食难安的感觉和五年前的那几天几乎完全一样。
他放下了调色板和画笔,走到厨房中,打开冰箱,拿出了一瓶冻啤酒。
陈益坐到了沙发上,把啤酒倒在了一个玻璃杯中,呷了一口,将杯子放在了茶几上。
突然,玻璃杯发出了一丝细小的声音,随即“嚓”地一声裂成了两半,啤酒从茶几淌到了地板上。
陈益目瞪口呆地看着裂成两半的玻璃杯,一瞬间,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涌上心头。
就在这时,刺耳的手机铃声在空旷的房间中响起。
陈益快步走到了卧室,拿起床上的手机仔细一看来电显示——是王秀打来的。
“喂,秀儿,那件事办的怎么样了?”陈益接起电话,急切地问。
电话那头的王秀声音低沉且凝重:“小益,对......对不起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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