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父亲求了恩典,刘嫣然自然是心满意足,只是走的时候,她又下意识的瞧了一眼留在窗边的洛长安,脑子里想起外头的流言蜚语,心里隐隐有些疑虑。
见着刘嫣然离去,洛长安放下手中书册,后宫里的女人,心思沉得很,看样子狗皇帝的日子也不好过。
这后宫三千,一日应付一个,就得十年!
洛长安咋舌,啧啧啧,十年!
宋烨皱眉看她,这一脸的“同情”是怎么回事?
“背给朕听听!”宋烨冷然。
洛长安默默翻开书册,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找谁不好,找皇帝释疑解惑,这不是“把鱼交给猫管”吗?
曹风就在外头候着,听得殿内的朗朗读书声,偶尔还夹杂两句皇帝的低喝,不由的心里发笑,若有所思的瞧着天边渐落的日头。
皇上,也真是煞费苦心!
翌日一早。
洛长安神清气爽的去了太学堂,丁太傅觉得脑仁疼,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厉害,倒背如流不说,连释义都一清二楚。
言辞清晰,分析得头头是道,临了还送了一句:此子愚不可及,该取不取,白丢性命!
丁太傅气得吹胡子瞪眼,掉头就走。
“哎哎哎,老头,别以为你假装生气,就能食言!”洛长安疾追不舍,“你自己答应过的事儿,都吃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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