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半晌,吾谷低声问,“做噩梦了?”
公子经常做噩梦,早前在丞相府便是如此,吾谷已然习惯。
“嗯。”洛长安狠狠皱了皱眉头,脱力般靠在了石壁处,“果真是噩梦啊!”
吾谷笑了笑,“没事没事,梦都是相反的。”
兀的,吾谷忽然脚下生风,一掌逼出。
“是我!”
吾谷骇然,洛长安瞬时僵在当场。
…………
烛火葳蕤。
临王宋墨就住在医馆的后院排屋内,阿衡蹲在门口煎药,捏着蒲扇轻摇,视线却是左右晃动,也不知道是在等着谁?还是防着什么?
不多时,有暗影从墙头蹿下。
阿衡快速起身,“主子在里头等着呢!”
音落,人已经进了屋子。
门一开,影子裹挟着外头的冷风,拂得桌案上的烛火止不住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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