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意味着,那些人可能也无法完全掌控药效。
“若是如此,这些解药有用吗?”吾谷问。
徐盛想了想,“暂时有用,他们给的解药,亦是暂时止疼止药效,所以每隔一段时间就发解药给那些人,而且随着中毒时间越长,发作的间隔则越短,到了最后几乎是完全依赖于解药。”
“这么严重都没人发现吗?”吾谷满心疑问,“以至于整个南州都陷入了这样的境地?”
徐盛喝口水,“倒不是没人发现,而是发现的时候为时已晚,中了这药的官吏,到了最后都听命于那些人,成了傀儡。”
“这事儿,多少人知道?”吾谷问。
徐盛叹口气,“老百姓安然过日子,谁管你哪个当官?这就是厉害之处。”
“这东西,真可怕!”吾谷起身,“那我这就去回禀了公子!”
徐盛点头,“对了,公子这是要查南州之事吗?可的小心,尤其是武城、湖城和千城这三个地方,断然不可踏足分毫,否则……定是要出事的。”
“那边的赌坊一直没有消息吗?”吾谷问。
徐盛摇头,“这倒不是,只是送消息极是困难,会有生命危险。所有的进出要道都被封锁了,你想进去可以,想出来……可以用九死一生来形容!”
“原来如此,只进不出。”吾谷抿唇,“那就有点难了!”
徐盛面露难色,“在封城之前,赌坊传来过消息,说是没什么大碍,一切营生照旧,只是官府衙门已经换了芯子。”
“这招数倒是新奇!”吾谷道,“也就是说,除非破了这药,否则没有挽回的余地,那守城军呢?也这样?那得花多少药?每日都在做解药,也未必来得及!”
徐盛笑了笑,“说笑了,只要控制上头的统领,发号施令便是!群龙无首,能成何气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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